她在吃之一道上可是很有品的,就是晚饭吃得太饱,水果吃不动了,最后一家人把小樱桃挑出来吃掉,这个放到明天早上就坏了。
……
周日是妇女节当天。
节要是在工作日的话,女工们还能额外放半天假,但在周日,那就没有多余假了,好在大家普遍比较朴实,没有祝余这么可惜。
要是周六是妇女节就好了,她能少开一场会!
今天全家都在家,他们没有去百货大楼或电影院摩肩接踵的愿望,于是就开着收音机,里面放着戏曲,实则一家人在聊天。
余颖打毛线,之前宋扶疏那个针脚细密的帽子打击到她了,她不愿相信自己还不如男同志手巧,于是春天就开始练习冬天穿的毛衣。
她灵活地打了一排麻花针,随口问:“小宋最近也不见来,他知道你回来了吗?”
祝余蹲在簸箕旁边,把剥下来的枇杷皮往里面丢,看见金黄的果肉口水都快留下来了。
“不知道吧?”语气不太确定。
她回来后也没特意给他写信,主要是对方这几个月似乎很忙,也不知道在发动机所干什么,所以她根本没试图联系。
余颖:“?”
这就是祝余说的喜欢?果然是只喜欢脸。
但谁让她是祝余的妈呢,于是她咳了咳,什么也没说。
祝同义和祝余头对头蹲着,在另一边剥枇杷皮儿,哼道:“我看那小子也不是诚心,这么久不联系一次,肯定是没上心。”
祝余眨眨眼,绕着果核儿啃枇杷。
祝同义还打算狠狠给宋扶疏上个眼药,以让祝余意识到光看脸是靠不住的(但窝瓜和矮子也不行!他就是这样的矛盾),院门就传来咚咚的两声响,很有节奏。
来人的声音也清澈柔和。
“伯父伯母在家吗?”
祝同义:“……”
是不是真不能背后说人?
他一口枇杷差点呛到,用眼神示意祝余赶紧收拾,看她手忙脚乱端盆端簸箕了,才起身开门。
院门前的青年微笑着。
祝同义皮笑肉不笑:“好久不见啊宋同志。”
他就不叫小宋!就不叫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