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慌忙缠住他的腰。
“你不是说腿上没力气吗?”他咬着她耳尖,“我抱你上去。”
金发男人抱着她走出客厅,经过走廊,上楼梯时把她往上一托,许是因那万有引力的作用,女孩下面正撞在他早已鼓鼓胀胀的欲望。
“嗯啊…”
他们经过画廊里墙上那些祖先画像。穿军装的,穿燕尾服的,穿蕾丝领口长外套的,仿佛全都活过来,所有人都注视着同一个方向。
尤其是最中央那副,克莱恩的祖父留着俾斯麦式的大胡子,眼睛是他们家族特有的湛蓝,俞琬每次经过都会下意识低头,总觉得那老头在看她。
用一种参加过叁次战争,见过两个皇帝倒台,阅尽世事的老兵的目光,不动声色设俯视着那个抢走了他最钟爱画的人。
现在她被克莱恩这么抱着,裙摆翻着,头发散了,脸红得像煮熟的虾,她不敢看那幅画像。
“小公主,他们都在看你。”男人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哪壶,说完还坏心眼地当着那些画像的面,在她臀瓣上不轻不重拍了两下。
女孩像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似的,啪地捂住他的嘴。“别,别说了…”
被克莱恩这么一说,她羞得更想找地缝钻进去了。中国人讲究在长辈面前要尊敬,要守礼,要坐有坐相站有站相,哪有…哪有这样的,在人家祖父的画像面前,衣衫不整地挂在人家孙子身上。
“这样不好…”女孩的声音嗡嗡的。
话音落下,克莱恩倒像是来了什么恶劣的兴致,当真在画像前停下来,他仰头与画中的老将军对视,那位参加过普法战争的老元帅骑在黑色战马上,每一根胡须都透着威严。
“他们什么没见过。”
克莱恩攫住她下唇,含着轻轻咬了一下,她吃痛地张嘴,他的舌头便趁势探进去,卷住她的,她便再说不出话来了。
她攥住他衣领的小手慢慢松开,渐渐攀上他肩膀。
俞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放到壁炉旁的橡木陈列桌上的。
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,如同子弹被推上了膛。
羊绒大衣无声滑落在地,毛衣被卷到胸口的瞬间,他的手被她急急按住。
“冷。”
“有壁炉。”语气里没有商量。
克莱恩的动作在女孩只剩最后一件纯白蕾丝胸衣时停下来,壁炉的火光给她的肌肤渡上层文艺复兴画作里神性的柔光。
她的手臂怯怯环在胸前,浑身都透着粉红。
“怕什么?”
“怕…你祖父。”他们正对面就是克莱恩祖父的画像,旁边是他曾祖父的戎装像,更老,更严肃,胡子更长。来自不同时代的不同人,全都用同颜色的眼睛看着她。
怕死了几十上百年的人?
克莱恩差点被她可爱到,胸腔里震出声低低的笑,把女孩的手从胸前拿开,唇舌从她颈侧一路向下,最后含住颤巍巍的粉樱,吮出暧昧的水声。
“嗯”她仰起脖颈,无意识挺起胸脯。
这声呻吟甜得惊人,尾音打着旋儿消失在壁炉木柴的爆裂声中。全身骨头都像是被抽走了,全靠攀在他肩上的十指勉强支撑。
正当此时,男人的手探下去,指尖滑进温暖湿润的花心,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,层层迭迭包裹着这位老朋友,不想让他离开。
克莱恩将那湿淋淋的手指抽出来,放在她眼前晃。
她别过脸去,几乎要把他的衬衫扣子攥下来,“别”
可嘴上说着别,身体却自有她的主张,女孩双腿下意识夹住他精瘦的腰身。
“要我进来?”克莱恩眉梢微挑,拇指恶劣地碾过那颗充血的小珍珠。
女孩唇瓣开了又合,呼吸更急促了些。
她此刻闭着眼睛,自然没看见小克莱恩早就高高立着,精神抖擞蓄势待发了。
克莱恩却不急,一手继续玩弄挺立的乳尖,一手在她湿滑的入口浅浅抽送,时不时摁一下碾一下。
那感觉是舒服的,舒服得她想叫,可那舒服不够,她知道只有一种方式能让她更舒服,那种方式只有克莱恩能给她。
可是让她说“进来”,简直比用德语背诵《浮士德》还难。
他们在家族画廊里,虽然画上那些人都去世了,可一睁眼就能看见十来双审判着他们叛逆的蓝眼睛,这念头一成型,她就羞赧得像死去。
“赫尔曼…”
女孩终于崩溃地抓乱他的金发,指甲深深陷入头皮。这是最原始的邀请,比任何语言都直白:我也想要你。
下一秒,她感觉到他火热的身体覆上来,一双大手托住她臀瓣,硬如烙铁的性器一寸寸进入她身体。
俞琬的呼吸瞬时间碎成一片一片。

